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会糟成什么样子。
扛着朗朗在院门外的三岔路口玩耍。夜幕中见到一老太太艰难地挪过来,双腿发颤,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,双手搬动一只二十来斤的米袋。
终于,她从车流中挪出来,把米袋放在一辆三轮摩托旁,又返回去,把马路对面人行道上另一只红布袋提过来。车流依旧,车灯与车轮间看得见她缓缓移动的双脚,脚上套一双同样上了年纪的棉布拖鞋。
更多...“戈尔巴乔夫先生,请推倒这堵墙!”
美国总统唐纳德·里根发出这样的呼吁两年多以后,那道横亘在柏林近30年之久的著名高墙一夜之间化为砖砾。中国俗话说“墙倒众人推”,德国人却以他们特有的严谨与高效“众人推倒墙”。
20年过去,倒掉的柏林墙尘埃早已落定,碎石残砖也早被当作纪念品贩卖罄尽,但立在柏林人或者全世界人们心里的各种形态的墙还依然存在。
墙由心生。可以说,墙就是人心隔肚皮的真实写照,是人类恐惧或野心无端放大后的现实投影。一堵墙,往往代表一种不安,一种防范,甚至一种自弃。
更多...千万别以为这是大卫·科波菲尔要到重庆来玩他那套老把戏,也别以为这是老罗继《失踪的上清寺》热卖之后炮制出的什么续集,更别以为这仅仅是又一个文字游戏。
这是城市化进程滚滚加速的当下,一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带给我们应有的迷茫与思考。
生在老街幽巷,长在黄桷树下,喝着两江河水,吃着麻辣火锅成长的一代重庆人,没有理由不为这个时代重庆的改头换面而骄傲,也没有理由为街市变迁人是物非而惆怅。
当千百年来“门泊东吴万里船”的北江城彻底成为“回忆之城”,当曾经作为陪都文化中心盛极一时的两路口完全沦为一片工地,当拆迁与建设成为渝中半岛旧城区不可替代的主旋律,当与江北城和朝天门隔江相望的弹子石亟待涅槃重生……我们眼里除了野蛮生长的钢筋丛林,其实还有无边蔓延的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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