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闲
俄国画家列维坦有一幅题名《三月》的油画,描绘出了俄罗斯农村的初春景色:看似平凡的万里晴空下,隆冬的冰雪开始消融,还没完全消散的寒气中,几株兀立的枯树枝头上吐露出嫩绿的新芽。金色的朝阳映照在小木屋上,光芒耀眼。复苏的大地上,万物更新,大自然充满生机。
用语言来描绘列维坦的《三月》的确显得很笨拙,因为哥画的不是一幅画,而是一个永恒的春天。来自《三月》的震撼虽不像G.F.华兹的名画《希望》更多...
现在回想起来,当驴友是一件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事情。那时候的驴友,又是一群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人。
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起,人们流行说“驴行”,不屑于说“旅行”;更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,旅游者变成了“驴友”。至于什么“处驴”、“混帐”、“唱歌”、“暴走”、“杀人”等等驴行术语,也都是在我成为“处驴”,甚至老驴之后才听说的。用行外的话说,这一行水很深。
我的“处驴”体验,跟许多别的“第一次”类似,懵懵懂懂扭扭捏捏稀里糊涂兴犹未尽,紧张着开始,没回过神来,完事儿了。出发前精心准备了好几天,路书,装备,以及好心情,很快就收拾起来,第一次的感受羞于向人说起。其实,也真的没啥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