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萧闲
曾有过两次接近玉树的机会,一次是驴行石渠,结果在玛尼干戈因严重高原反应中途折返;一次是单车穿越西藏,路经与青海接壤的类乌齐,顺着国道214隔着囊谦的就是玉树。两次都有过要去玉树的念头,两次都成为了与美丽玉树擦肩而过的路人。知名行者,也是我们的作者红杏,曾在玉树深度流连。她把那里视为“最后的天堂”,把自己写玉树的文字称作写给玉树的“情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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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闲
曾有过两次接近玉树的机会,一次是驴行石渠,结果在玛尼干戈因严重高原反应中途折返;一次是单车穿越西藏,路经与青海接壤的类乌齐,顺着国道214隔着囊谦的就是玉树。两次都有过要去玉树的念头,两次都成为了与美丽玉树擦肩而过的路人。知名行者,也是我们的作者红杏,曾在玉树深度流连。她把那里视为“最后的天堂”,把自己写玉树的文字称作写给玉树的“情书
更多...现在回想起来,当驴友是一件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事情。那时候的驴友,又是一群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人。
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起,人们流行说“驴行”,不屑于说“旅行”;更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,旅游者变成了“驴友”。至于什么“处驴”、“混帐”、“唱歌”、“暴走”、“杀人”等等驴行术语,也都是在我成为“处驴”,甚至老驴之后才听说的。用行外的话说,这一行水很深。
我的“处驴”体验,跟许多别的“第一次”类似,懵懵懂懂扭扭捏捏稀里糊涂兴犹未尽,紧张着开始,没回过神来,完事儿了。出发前精心准备了好几天,路书,装备,以及好心情,很快就收拾起来,第一次的感受羞于向人说起。其实,也真的没啥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