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闲
穿越黄沙大漠的驼队,经年累月的艰苦跋涉,死亡与海市蜃楼都见惯不怪之后,来自中原大地的汉使见到了另一个新世界。欧亚大陆的辽阔与富庶超乎他们的想象。更让他们难以想象的是,他们走过的那条人迹罕至的“道路”会成为永远横亘史册的“丝绸之路”。
作为见多识广的中国一流旅行家,张骞流连在异域风情浓郁的街市,但真正令他暗暗吃惊的是,远在阿富汗的街头竟然有来自四川的蜀布与邛竹杖出售。这绝非中原的物产,更多...
现在回想起来,当驴友是一件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事情。那时候的驴友,又是一群多么单纯而快乐的人。
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起,人们流行说“驴行”,不屑于说“旅行”;更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,旅游者变成了“驴友”。至于什么“处驴”、“混帐”、“唱歌”、“暴走”、“杀人”等等驴行术语,也都是在我成为“处驴”,甚至老驴之后才听说的。用行外的话说,这一行水很深。
我的“处驴”体验,跟许多别的“第一次”类似,懵懵懂懂扭扭捏捏稀里糊涂兴犹未尽,紧张着开始,没回过神来,完事儿了。出发前精心准备了好几天,路书,装备,以及好心情,很快就收拾起来,第一次的感受羞于向人说起。其实,也真的没啥好说的。